夏千寒正坐在月下獨飲,突然咣當一聲,桌子上趟了個人。
沈珍珠也是嚇了一跳,隨即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她撲了撲了衣衫,很淡定的坐起來,然後優雅的跳下了桌子。
與她一同的女子,手中寶劍已經出鞘,雙眸帶著殺氣的看著夏千寒。
此時,外麵出來動靜,侍衛聽到動靜來敲門。
“殿下!”妍楓剛走到近前,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愣怔。
“打發他們走。”不等妍楓開口,夏千寒便開口說道。
妍楓看眼沈珍珠,“是。”走了下去。
“她是誰?”夏千寒眸光如炬的盯著沈珍珠身後的女人。
“她是我身邊的宮女。”沈珍珠硬氣的說道。
她很佩服夏千寒,受到如此驚嚇,竟然還能安穩的坐在那裏,隻是低低的說了一聲。
“宮女佩戴兵器形同謀逆是死罪!”
夏千寒狠狠的說道。
“有種你去告我!”沈珍珠倔強的一撇嘴說道。
“嘶......”
夏千寒生氣了,狠狠的看著沈珍珠。
沈珍珠帶著女子往外走,“嘶什麽嘶,小人!”
“沈珍珠!”
“再叫我的名字,就爛舌頭!”
走了幾步,沈珍珠突然停下,一把解下女子的寶劍,啪的一聲扔到地上,“改日我來拿,弄丟了你賠!”
說完,揚長而去。
夏千寧手掌微攏,凝成蒼白之色。
“妍楓,找套宮女的衣服給她。”他看著沈珍珠身後的女子冷聲說道,然後轉身回了屋子。
沈珍珠的腳步頓住,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那怦的一聲關閉的房門。
心,細碎的疼起來。
順利的將女子帶入自己的房間,沈珍珠終於鬆了口氣。
她看向女子,“你不是走了嗎?怎麽進了宮裏?”
女子看著沈珍珠,突然撲通跪倒,“恩人,我一直擔心您的安危,進宮隻想確定您是否安然無恙,求您留下我吧。日後,您就是我的主人,我願跟在您的身邊保護您,報答您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