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誤會?”
皇上大聲說道。
“興許是被強迫的呢?奴婢早就聽說,宮中有個別侍衛會強迫病重或者癡傻的廢妃。”
沈珍珠說道。
靈澤趕忙說道,“據侍衛說,他們趕到的時候,幾個人正高興呢。歡聲笑語傳出好遠,所以才驚動了侍衛的。”
“大膽的賤婢,來人傳朕的旨意,即刻將幾個人就地正法。”
皇上怒聲說道。
沈珍珠急忙說道,“皇上奴婢鬥膽給紅雀求個情,今日紅雀說被皇上寵幸過了,奴婢知道,她是信口雌黃,可是,畢竟不知情的人還是會以為是真的。如果皇上將她殺了,便是承認她有失婦德,這樣一來,豈不是連累了皇上的英明!”
皇上一臉陰沉,沉思片刻,“這個賤婢就交給你了,朕不想再宮中再看到她。也不許人再提起她。”
沈珍珠領旨。
“你這就去辦!”
皇上命令道。
沈珍珠起身,“拿著朕的令牌去。”皇上將令牌拿出來。
沈珍珠將令牌攥在手裏,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廣蘭殿。
她趕到現場的時候,齊忠輝正要帶走紅雀,侍衛長也正要帶走那兩個侍衛。
沈珍珠擋在他們的麵前,站穩腳步,眸露精芒。
“你來這裏做什麽?”
齊忠輝說道。
沈珍珠輕輕一笑,“我奉皇上之命來處置罪人。”
齊忠輝雙眼一眯,迸射出鋒利的光芒,“罪人?什麽罪人?”
沈珍珠知道,他們這是想隱瞞不報,各自帶走各自的人,息事寧人了。
“宮女與侍衛通奸,敢問大總管這是不是大罪?”
沈珍珠笑道。
“胡說,你簡直是在信口雌黃。”
齊忠輝說道。
“大總管想一手遮天嗎?我告訴你,今天這天你遮不了了。”
沈珍珠冷聲說道。
“還站著幹什麽,將這個滿口胡言亂語的女人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