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曉鷺直罵自己愚蠢,自己常年和危險物種打交道,對這些家夥的特性還是熟悉的。她立刻改變了策略。
歐曉鷺知道那眼鏡蛇隻對一個節奏感興趣,立刻撮唇吹起口哨,哨音的節奏慢慢的使那蛇安靜了下來。皎潔的月光下,一個素衣女子,對著一條蛇,顯得無比的詭異。
那眼鏡蛇起先是擺著攻擊的姿勢,聽見哨音之後,居然收起了攻擊姿勢。身子也開始隨著節奏輕輕的搖擺了起來。
就在那眼鏡蛇放鬆的時刻,歐曉鷺眼明手快,立刻就雙手握住了那蛇的七寸,蛇軟軟在在她的手裏乖巧無比。
“就這麽乖就好了,是要你幫忙,不是要把你怎麽樣!”
歐曉鷺順著來路往回走,回去的速度就比之前快了不少,由於職業的關係,她過目不忘。
看見那塊大石頭的時候,歐曉鷺鬆下一口氣。走的時候她做的掩飾還在,那人還在,不過那個家夥失去的行動力,想走也走不了。
歐曉鷺一靠近那石頭,莫天宇立刻就警覺,可惜的是他連手指都是僵硬的,要是要他命的人,現在就是輕而易舉。
“誰?”莫天宇喝了一聲,聽見他的聲音還算有力氣,歐曉鷺的聲音傳了過來:“你還挺有力氣的,”說完就把一條滑膩膩的蛇丟在了莫天宇的身上。
“死不了!”明明心裏驚疑萬分,她竟然會回來,莫天宇嘴裏還是冷冷的說著口不應心的話。
一個孤身女子趁著黑夜滿山給他尋蛇本來就不尋常,莫天宇的心裏升起了一絲異樣,但是他的臉上依然青紫,月色濃重,對彼此臉上的神情看的不分明。
眼鏡蛇感覺到了身下這個人身上有它感興趣的味道,毫不客氣的就是對著大腿一口。歐曉鷺觀察著莫天宇,伸手摸上他的手臂,依然冰冷。
“怎麽?迫不及待了?”莫天宇的眼中閃過一絲古怪,他知道歐曉鷺是檢查自己的身體,想要感謝她,出口的話叫他自己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