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個客房!”黎鈺坐了兩天馬車,骨頭都快被顛的散架了,那馬車夫簡直……黎鈺都不會形容,現在他渾身酸痛,像是爬了一百座山那麽累。
一進客房,他躺在**就睡著了。
連做夢都好似在馬車裏一路的顛簸。
“影三,郎中要什麽都給,就是別放走了,明天還要給莫王爺看病。”越昊焱是這麽吩咐的影三,在黎鈺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就做了囚犯。
“是,主人。”
影三得了越昊焱的命令,當真寸步不離的守著黎鈺。
“影一,我去政務殿,你不必跟著。”越昊焱獨自去見了越君天,夜已經深了,越昊焱知道這個時間,他的父王還在處理政務,便徑自進了政務殿。
“焱兒,怎麽這麽晚?”越君天抬眼看見是自己的兒子,便又低下了頭,一邊批閱奏折一邊問了一句。
“兒子就是來給父王說,神醫找到了。明天就能給莫王爺診治,父王就不用擔心了。”
“怎麽不擔心啊,你也知道你王妹的態度了,別說是不是影響兩國關係,就是為了你王妹,莫王爺也不能有事情。”
越昊焱嘴角露出笑意:“兒子想到了父王會為此憂心,因此請到了神醫就專門來給您稟報,好叫您放心。”
“本王知道了,焱兒退下吧,明天我們和神醫一起去探莫王爺。”越君天手裏微微一頓,想到那天他被拒絕了的那個提議,不知道明天要不要再提。他就是想的給她們母女安穩的生活,彌補他心裏的負疚。
“是,父王!”越昊焱沒有多話,轉身就走了。越君天擺著看奏折的樣子也不知道在做什麽,半晌之後,越君天似想起了什麽,放下手裏的毛筆,起身熄滅了桌子上的燈,走了政務殿,一個內侍要跟著他,越君天一擺手,製止內侍的隨侍,他想靜一靜。
越君天有些漫無目的的在王宮裏亂走,不知道怎麽的就進了禦花園,看著悅寧宮的宮門,發起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