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涵嚅動了下嘴唇,卻終究還是沒說什麽,因為清平決定的事,是沒有人能改變的。何況,打狗還要看主人,這般欺負她,明擺著是不把清平公主放在眼裏。
清平笑著慢悠悠的走在花園裏,春光甚好,百花齊放綽約多姿,連綿的姹紫嫣紅將花園妝點的如同絢麗璀璨的錦緞,可不是正是賞花的好時候。
直走到水榭上,望著春風吹皺波痕,清平懶懶的倚在美人靠上,徑自閉上眼將息,“你去安排安排,免得人家說我清平怠慢了貴客。”
“是!”碧涵行禮告退,著手安排事情去。
而蘇嬤嬤將鎮國公等人引到正廳,立時迎來一個綠衣丫鬟,先是恭恭敬敬的給鎮國公等人請安,隨之脆生生對蘇嬤嬤稟報道:“嬤嬤,公主昨日偶感風寒,太醫說需要好生休息,昨兒夜深服了藥,如今尚未醒來,隻怕還得請鎮國公和夫人稍等片刻。”
這一稍等,就等了一個半時辰,陽光斜照進台階折射出的光芒,很是晃眼,晃得鎮國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幾次欲要怒然離去,看了看內堂靜悄悄的通道,生生壓下了心裏的怒火。
王夫人又故意不耐煩的拿帕子扇來扇去,“哎呦,這都什麽時辰了啊?老爺,清平公主這是要留我們吃午飯嗎?”
看鎮國公臉又難看了三分,王夫人得逞的笑了。
霍槿莞不敢看鎮國公,隻低著頭看地麵。蘇顏離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兩人勉勵的對視一笑。
外麵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隨之昨夜就不知所終的駙馬霍淩寒大步走了進來。霍淩寒看到一家子人等在那,當下便明了了,沉聲問道:“公主呢?”
那綠衣丫鬟依舊乖乖地道:“公主昨日偶感風寒,太醫說需要好生休息,昨兒夜深服了藥,如今尚未醒來。”
霍淩寒還未說話,就聽到內堂一陣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聲音傳來,正當以為是清平來了,卻見走出來一個粉衣丫鬟,沉穩大方的行禮,“公主已經起身,還請駙馬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