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寒緊緊握著瑞孫清思的手,回答清平的話卻冷漠得可怕,“我記不記得與你何幹?”
清平隻覺得整顆心都被掏空了,看著笑得甜美的瑞孫清思,看著溫情的霍淩寒,忽而鼻子一酸,視線模糊了,在眼淚落下前逼自己倏然轉頭,腳下虛浮如同踩在棉花裏,將背再又挺直了三分,穩穩的邁步踏出門檻。
白落羽突地站起身,大步追了出去。
霍槿莞見了,氣恨的回頭看一眼霍淩寒,“哥!”卻見霍淩寒紋絲不動的坐在那,急急的就要跟著追出去,被雪初音一把抓住。
雪初音望著他二人離去的背影,似是在對霍槿莞說:“別追了,讓落羽去吧。這個世界上落羽是最了解清平的人,也是對清平最好的,如果不是五年前清平遇到了個薄情寡義的負心人,今日這清平公主府的男主人就該是他,而清平依然是皇帝陛下最疼愛的女兒。”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霍淩寒扶著瑞孫清思的手一頓,抬眸看向雪初音,看到雪初音一身冷傲站在那鄙夷的看著自己,仿佛他罪不可恕,那樣的氣勢和清平有五分相似。
霍槿莞急得語速飛快,卻又怕惹得霍淩寒不高興,便道:“哥,你去看看嫂嫂吧,嫂嫂是聰慧明理的人,她這麽問自然有她的道理,有什麽都要說清楚不是嗎?”
霍淩寒沉思著望向門外傾瀉的大雨,所有人都齊齊看著他。
而清平冷靜的撐著傘一頭紮進雨裏,一口氣行至花園才頓住腳,滿園梅樹樹枝橫斜,褐紫色枝幹上布滿縱駁紋,在大雨裏惶恐的搖擺著。
清平長長呼出一口氣,似乎將力氣也一同呼出去了,渾身無力,手撐著梅樹一步一步艱難的行走著。
追來的白落羽默默的跟在清平身後,看到那個高傲的女子頹敗的身影,心如刀割,隻覺得滂沱的大雨歇斯底裏的在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