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瑞孫清思手撫上霍淩寒的脖子,頭斜斜一歪,臉與霍淩寒的臉交錯,似交頸鴛鴦,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言而喻。
霍淩寒背對著清平,清平看不清他的表情,卻看到他飛快的伸手抱住了瑞孫清思。
瑞孫清思眼睛卻是直直的看向這邊,異常清醒的眸色與清平對視,眼裏全是冷然的笑意,仿佛在說,你看,你心愛的人,被我騙了,他沉醉其中,但我不愛他,一點也不愛。
清平又想起她說霍淩寒受到傷害都是自己害的,眼睜睜看著自己愛的人被傷害,明明知道隻是誤會,卻怎麽也無能為力挽回,讓人太過絕望!
疼痛排山倒海來襲,猶如萬箭穿心,她眼睜睜看到她的丈夫、她等了五年的少年跟另一個女人親吻,活色生香地上演,於高傲的清平而言,太過殘忍,沒有什麽比踐踏她的自尊更讓清平痛苦,清平默默的轉身,“回去吧。”
碧涵不明所以,“不進宮了嗎?”
清平沒有回答,行雲流水般折回去了。人家正主都不放在心上,她著急有什麽用呢?霍淩寒要做的事,總也有他的打算,隨他去吧。
隻是清平沒有看到,霍淩寒抱住瑞孫清思後將她扶了扶,才笑著無奈的道:“怎麽坐著也能跌倒呢?”
瑞孫清思目送清平離去,對著霍淩寒頑皮的笑下,不著痕跡的帶過,低頭嘴角勾起笑得快意。
這一下午,清平就像往日般看書,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什麽事也不會發生。
一向穩重的碧涵慌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來回走著,“公主,您快想想辦法,這可如何是好!”
“碧涵,”清平一邊繼續看書,一邊揉揉額頭,“你走了一下午了,晃得我頭暈,停會喝口茶吧。”
碧涵念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清平才有一次反應,急急地道:“公主,駙馬此次出征,處處都是陰謀,晉王見駙馬幫太子,自然除之而後快,北匈當年的恥辱更是不會忘記,晉王與璧安國勾結明顯是要對駙馬不利。公主快想想辦法,如何才能讓駙馬留在帝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