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柳青就忿忿的道:“那個什麽白狼黑狼的還真是會拍馬屁,死的都能說成活的,西山領主明明就是半老徐娘豈能跟我們仙子相比,也不知道他眼睛是不是長歪了。”
朝顏搖搖頭:“那個西山領主是他的主子,他自然會有所畏懼,有所傾向。”
柳青不屑的哼了一聲:“切,麵首而已,有什麽好張狂的。”
“麵首?”朝顏努力回想自己讀過的古文,似乎沒有這樣的詞語。
“就是男寵,小白臉,還供暖床,仙子你懂的。”柳青挖空心思的解釋道。
“呃……”麵對柳青直白的解釋,朝顏不禁有些尷尬。
柳青又繼續愧疚的道:“隻是小的沒能幫上仙子真是罪該萬死。”
朝顏收好畫卷,釋然:“無須自責,你也盡力了,我去別處再尋就是了。”
柳青悻悻的跟在朝顏身後,不知該如何安慰。忽見眼前白衣一角翩然,一個如同淡墨山水畫中的人物翩翩然走近,那白色的衣衫在這片昏暗的樹林中仿佛一束光暈,不刺眼,卻鮮明。
走的近了,柳青不禁再次暴怒,這不就是剛剛在西山領主麵前指鹿為馬的白狼黑狼的嗎?
“喂,你來幹嘛?”
白衣少年沒理柳青,徑直走到朝顏麵前,勾唇一笑:“仙子要尋的人可是那忘憂山上的玉青神君?”
朝顏眼前一亮,欣喜的望向白衣少年,迫不及待的問:“你見過家師?”
白衣少年點點頭:“一千年前,玉青神君曾路過西山,那時的他一襲戰袍滿身的血跡,頭發散落,表情痛苦,連路都走不穩。”
朝顏一怔,下意識的握住少年的雙手,急急的問:“他受傷了?有沒有很嚴重?最後又去了哪裏?”
咳咳——白衣少年看了一眼被朝顏緊握著的手指,眯起漂亮的眼睛,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朝顏這才發現自己太過激動而做出的失禮動作,登時紅了雙頰,連忙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