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在心裏苦笑,所以容璟的意思很明顯,無非叫自己識時務,看清楚眼前的局勢,因為自己如今的待遇已經是史無前例了,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言外之意隻有聽話才可以苟且生存,如果執意孤行,那麽,下場可想而知。
小的時候,朝顏貪玩被惡犬追趕,懷玉都會煞有介事的衝過來趕走惡犬,緊張兮兮的追問朝顏是否受傷。
那時候,懷玉會摸著朝顏的頭,柔聲安慰:“乖朝顏,不哭,跟師父回家。”
那時候,懷玉是朝顏全部的依靠和避風港,她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場合躲進懷玉的羽翼,承受他的庇護。可是現在,誰又能保護她,她又該在誰的庇護下度日呢?
眼前的這個人有著和懷玉一模一樣的麵孔,卻做著傷害自己的事情。自知掙脫不掉,朝顏心底的絕望一點一點蔓延開。
師父啊,我該怎麽做?
衣衫褪盡時,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蝕全身每一寸肌膚。
還好魔界常年昏暗無光,使得朝顏的屈辱不必暴露在光線之下。可是容璟偏偏不肯放過她,揮手點燃了燭火,映亮整間臥房。
橘黃的燈火下,朝顏玲瓏的曲線完整無暇的呈現在容璟的麵前。少女特有的曼妙酮體,仿佛黑夜裏盛開的玉蘭,散發著淡淡的芳香,絲絲沁入心脾。
容璟的目光更加炙熱,細長的手指愛憐的撫過瑩白嫩滑的肌膚,所到之處激起陣陣顫栗。最後落在大腿內側,小心的廝磨,朝顏咬緊嘴唇,卻禁不住嚶嚀出聲。
容璟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身上的束縛,火熱的身軀緊緊貼了上去,雙臂將朝顏攬在懷中,仿佛要融進去。微微垂頭,一寸寸烙下火熱的濕吻,專心致誌,像在飽食美餐的獵物,一路留下旖旎的紅痕。
暗黃的燈火被風吹動,忽明忽暗的閃爍,朝顏望著容璟那張舉世無雙的側臉,有片刻的恍惚,和懷玉如此的想象,更似時空交錯的詭異錯覺,這種錯覺讓朝顏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