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瑤手持伏魔鈴,居高臨下的望著殿下狼狽不堪的容璟。
殷紅的血順著他的唇角流下,滴落在地上,濺起陣陣塵埃。他靠在破碎的牆壁上,用力支撐著身體,緩緩站起。
容瑤狂妄的大笑:“我親愛的弟弟,力不從心的滋味不好受吧?想再來一次嗎?”
容璟手按著胸口,輕輕微笑:“你知道嗎?伏魔鈴是會認主的,如果被主人之外的人所用,是會被反噬的。”
“那是自然,所以它才會為我所用,因為我才是它唯一的主人,”容瑤輕蔑的道,“擋我者死,我要的是整個世界。”
“我還沒有說完,”容璟緩緩走近,帶著雲淡風輕的笑意,一步步走近她,“上古的神器經過歲月的洗禮會留下殘存的記憶,形成魔相。四大神器,每樣神器上都有不同的紋絡,也就是不同的魔相。隻有它真正的主人才能夠啟動魔相,否則,永遠不會被發現。”
容瑤的臉色陰沉不定,死死的盯著容璟,沉聲問:“你想說什麽?”
容璟微微一笑:“我想說,你並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不可能!”容瑤高聲反駁道,“你憑什麽說我不是它的主人?伏魔鈴是我打開虛無幻境找到的,一直為我所用,因為隻有我才是這魔界之主,唯一能夠使用伏魔鈴的人。”
容璟輕笑著搖頭:“不,你不是。”
“容璟你是不是傻了?你聽不明白我的話嗎?我說我才是……”
“魔相,”容璟仍然輕輕搖頭,雲淡風輕的道,“你沒有進過魔相。”
容瑤似乎有些氣短,但仍不屑的道:“那又怎麽樣,魔相隻有在特定的時間和環境下才會敞開,一次兩次也許契機不對,又有什麽……”
“不,隻需一次。”容璟輕聲否定了她,“而且魔相已開,進入的人是我。”
“什麽?!”容瑤不禁蹙起眉,懷疑的盯著他,尖聲道,“不可能的,你騙我,你何時進過魔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