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晁錯拚了老命擠出幾滴眼淚,“榮殿下他終於又回來了。”
“是啊,終於又回來了,終於是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劉啟也用他那寬大的袖袍擦了擦眼淚,雖然那孽障招ji、**、調戲良家婦女,甚至拆宗廟蓋宮殿,無惡不作,無法無天,但那終究還是他最溺愛的兒子啊!
“朕竟然還會做出滴血認親的這種荒唐事來,朕自己最疼愛的孩子,朕還能認錯?可不要讓他知道了這滴血認親的事情,否則,該多傷他的心啊!唉!要不是因為這孽障由內而外都實實在在的是一個十足的昏君料,朕還真打算就把皇位傳給他!”
“皇上——以社稷為重啊!皇上——”晁錯又是一跪到底,抱著劉啟的大腿淚如泉湧,尼瑪,這回這死胖子的眼淚可都是貨真價實的,一想到自己當年堂堂三公閣老竟被那祖宗整成那個模樣,就是禁不住的心有餘悸。要是真讓這家夥再做了儲君,自己就還是趁早告老還鄉算了!
“唉,禦史大夫快快請起,你放心,朕是不會因私廢公的!這孽障要是哪怕隻有彘兒(劉徹小名)一半的心智襟懷,我當時也不會忍心將他廢掉。也正是因為此事,這孽障才一時犯了魔xing,做出了荒唐的蠢事,而被群臣一致口誅筆伐,以致於朕都保不了他……”提到往事,劉啟禁不住又是一陣心傷,可當時,那孽障的所作所為也真的是太過分了!
晁錯長鬆了一口氣,然後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訕訕笑道:“哦,都是老臣太過關心我大漢的前途基業了,這才一時失了態,讓皇上見笑了。”
劉啟聽他這話,心裏實在是不舒服,可也又挑不出什麽毛病來,隻得微微瞪了他一眼道:“喂,我說禦史大夫,你說當初朕派你去教導榮兒,你說你怎麽就能給朕教出這麽個熊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