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嶸跟阿史娜兩個掀開簾子的一角,露出半個腦袋偷偷觀察,看到這一幕,禁不住是悲憤欲絕,急道:“還說隻是敷衍,我看有JQ!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受不了了!我要出……”
阿史娜慌忙布條勒住了他的嘴,悄聲喝道:“你小點聲!二王子萬一要是認出你來,咱們可就都完了!再不老實,我可把你綁上了!早就跟你說了我家郡主也是有人追的,你偏偏混不在意,還在那裏耍威風,怎麽樣,現在知道處境凶險了吧?一不小心就跟人跑了我告訴你!還在那裏耍威風,你該巴結還來不及呢!”
你妹啊!劉嶸也是惆悵的要死,剛才還在左右為難,要還是不要,怎麽現在才看到她跟人家在一起,怎麽我的心裏就這麽淤塞難受呢?這難道才是愛嗎?平時不珍惜,可非要等到她跟別人走在一起,你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歡!這人呀,真是他媽的jian啊!
“什麽聲音?”伊稚斜往帳篷的那個方向問道。
“吩咐阿史娜宰畜生的呢。”伊莉雅貝齒輕咬,恨恨道。
“哦。”伊稚斜聽了興趣盎然,“想來我也好久沒有親手宰過畜生了,我以往最拿手的啊,就是剝皮,匕首從腦袋上劃開一道縫,然後雙手使勁兒,力道均勻,一張好皮就一點也不會浪費!今天正好在你這兒有這個重溫舊憶的機會,走一起看看去!剛才聽那叫聲模糊,倒也分不清是羊還是牛犢。”
伊莉雅一想起劉嶸被人抽筋扒皮的樣子,禁不住就是一陣寒顫,連忙雙手拽住伊稚斜的袖口道:“我最近不知為何,突然開始暈血,還是不要過去看了,對了,殿下過來找我何事?”
“哦。”伊稚斜身為匈奴人,雖然血腥暴力了一點,可在女人麵前卻著實還算得上是風度翩翩的,聽伊莉雅不想過去,自然也不能勉強,道,“之前戰事緊張,自從你被大單於派去督導先鋒大軍之後,我們便是一直難以相見,我此番過來,是專門為了看看你的。當然,也順便給右賢王庭備了些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