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你一定要救救我家主子啊。”初問說著,就撲通一聲跪地磕頭。李博撫了撫下顎青黑色的胡須,緊緊皺眉道,“辰嬪已經臥床半月不起了,下官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醫治全愈,唯有姑且一試了。”
李博替寄思開了幾劑良藥,在初問與袁俯儀的精心照顧下,終於醒轉。醒來的第一眼,映入眼裏的是初問淚眼朦朧的模樣,她下意識的想起身去替初問拭淚,卻覺雙腳都被人綁了似的,根本不聽自己使喚。
望著她眼裏的驚慌,初問急忙迎上去關切道,“主子你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我的腿,我的腿……怎不能動彈了?”她試了試,雙腳根本就像是與身體斷成了兩截,沒有絲毫知覺。初問越發焦急,“難道真的如同李太醫所說……”
接下來的話初問再不敢當著寄思的麵兒道出,寄思卻殷切焦急地望來,“李太醫所說怎樣?”
“李太醫說,說,說主子身患風邪中的內風,有可能……半身不遂。”
尤如五雷轟頂之災急急降臨,寄思久久不肯相信,她怎麽會半身不遂,她從小習武,身子強壯著,怎可能一病就半身不遂?不可能,不可能……
上天這是要再一次bi她走向絕路嗎?
不等胤禛再次出手,她自己先倒下了,到底是造過孽的人,連上天都不願饒過她。上天一定是在懲罰她當初替胤禛篡奪皇位,一定是,一定是。
“主子,你怎麽了?”望著她臉上浮過的荒涼笑意,初問被嚇得不輕,“主子,你千萬不要放棄自己啊,奴婢去求蘇公公,奴婢這就去。”
寄思輕聲阻止,“慢著,先扶我起來。”
“主子,您先好好歇著,奴婢去求蘇公公想想辦法,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主子的病的。”初問遠去,寄思神思恍忽,如今在這皇宮之中,能幫她忙的怕隻有蘇培盛了吧。縱使他是總管太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