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淡淡的笑了笑,“其實朕不怕被世人說道朕繼位不正。自朕登基以來,民間流傳朕弑父、殺兄、bi母……十大罪狀,朕都通過《大義覺迷錄》一一做了正麵回答,並不是像世人所說的那樣欲蓋彌彰。朕是要讓天下人知道朕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大清江山和大清朝千千萬萬的臣民百姓。”父皇在世時,太子胤礽遭兩立兩廢,儲位一直未定。太子黨,八阿哥黨,還有他這群四阿哥黨都參與了那場奪儲大戰,鬥爭愈演愈烈,各人用盡手段。可是他心裏清楚,不管他再如何覬覦父皇的皇位,都是為了要造福百姓和以求自保。若是皇位落到貪權貪欲的太子胤礽的手裏,他必定會搜刮民脂民膏,康熙末年本就財政赤字,胤礽繼位隻會讓大清陷入困境。而八阿哥胤禩,整個人一個笑麵虎,登基後必定也會用盡手段鏟除異己。至於他同父同母的兄弟十四阿哥胤禵,雖是英勇善戰,卻有勇無謀,這樣的人當了皇帝,必定會遭小人算計。胤禛捫心自問,自他當了這皇帝,無時無刻地為百姓著想,沒有做出半點對不起大清與百姓的事。那些道他繼位不正的流言瘋語,就讓他們去說道吧。
罷了,罷了。
胤禛揮了揮手,臉上露著悲涼的笑意,這種不被人理解的苦處深深地紮在他心底,無助極了,“你先退下吧,朕要處理朝事了,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朕今夜去長chungong陪她。”
長chungong的冬日,唯有院前那幾株潤楠木長得翠綠青蔥,其它的花兒草兒都已凋零殆盡,沒有一絲的生機。寄思本是說要去禦花園散散心,聽聞初問說胤禛今夜要來,她也就打消了去出散心的念頭。初問一邊擺弄著花盆裏的幾株水仙,一邊望著對麵正專心修剪花枝的主子笑道,“主子莫不是因為皇上夜裏要來,怕錯過了迎駕的時機,這才不去禦花園散心的。天色還這麽早,怕是主子從禦花園回來了,皇上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