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沉默的太後烏雅氏沉沉地望來,一雙目子矍鑠有力,“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奴才來cha話了。”初問立即噤聲,太後又道,“辰嬪,有人道出你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倒是沉穩得很,莫不是已有理由替自己開脫?”
寄思走到堂中央,朝胤禛與太後福了福身,“臣妾沒有做過的事,自然不必急著開脫。”她一直泰然自若,雖然剛才遭人陷害時看似有理有據的,但她已經找到了突破口,若是胤禛不信她,她會順著這個突破口查下去,最終還自己一個清白。她明白什麽叫欲蓋彌彰,現在說再多的解釋,都是枉然,不如從容應對。
太後烏雅氏別有用意地朝著在場的所有妃嬪掃了一眼,對於後宮的勾心鬥角她早已看慣了,似乎心明似鏡,隨後淡淡道,“事情總有個真相。不過眼下看來,所有證據都是指向辰嬪,要想還自己清白,還得拿出更有力的證據來。”
寄思朝太後道了謝,“多謝太後指點。”太後望一眼雍正,又道,“皇帝必定也心裏有數吧?”
胤禛垂著頭,“兒臣一定還月荷一個公道,必不讓她腹中皇嗣有半點閃失。”旋即望了望寄思,最終狠下心陰冷說道,“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辰嬪不得離開長chungong半步。”語畢,再不看她一眼,在沉悶半晌過後,又道,“若朕查出實情,不管是誰有意陷害年貴妃腹中胎兒,朕都會嚴懲不怠。”
寄思的心已經冷了一大截,胤禛後麵這一句話似乎是特意對她說的。雖然現在沒有定她的罪,可是“嚴懲不怠”四個字深深地紮痛了她的心,若他信了是她所為,除了將她禁在長chungong,還會對她做什麽?她本來以為,她可以是胤禛最信任的人,卻不料這信任根本敵不過後宮的栽贓陷害。胤禛命人將她送回長chungong,並有侍衛在宮門處看守,果真是不讓她踏出長chungong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