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當真是心情極好。”她笑道。
初問也欣喜不已,“主子始終是皇上最愛的女子,心情好是自然的。主子的風光還在後頭呢。”
寄思抬眸睨一眼初問,一臉嚴肅,“這樣的話,日後不能再提,長chungong的人斷然不能持寵而驕。再說,皇宮裏的人又有誰能一世風光。”就在昨日,皇後去往安遠廟為國祈福的消息曉喻了六宮,她寄思是心裏清清楚楚,這是胤禛對烏喇那拉氏的懲處。在這後宮,人人都會算計,為謀地位權勢,為避陰謀陷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她知道,烏喇那拉氏如此狠毒,全是因為嫉妒胤禛待她的一片情癡。可是她不知道,將來的每一次坎坷,是否都會像這一次這般順利,能得胤禛庇護。
這個冬日不再漫長,胤禛時常來長chungong,無論晝夜,隻要一有時間就來陪她,簡直羨煞了後宮所有的妃嬪。這兩個月的時間,她的棋藝與琴技倒是增長了不少,卻還是比不過精明的胤禛。冬雪消融的二月裏寒冷之氣越發加重,胤禛卻頗有興致的與她在禦花園的亭子裏下棋觀景,盡管四周都有暖爐,她也穿得厚重,時間久了,卻還是僵冷。眼見著胤禛的白子已將她的黑子圍得水泄不通,棋局已陷入敗陣,她哈一口白氣,不甘心道,“不算,這一局怎又是我輸了。”
胤禛滿臉笑意,“不如再開一局。”
她將手裏的黑子扔進棋罐裏,伸著手在暖爐前取暖,一邊怨道,“再開一局也是輸。”忽而興致頗濃的哀求道,“胤禛,哪一天若得了空,陪我去騎馬好不好。”騎馬,下棋,彈琴,書畫,都是當年胤禛手把手教予她的,她最鍾愛的便是騎馬。那些琴棋書畫,是為了能在康熙身邊臥底,計得歡喜,不得不學的,唯有騎馬才是她興趣愛好的。
胤禛又何嚐不知道,在她的鼻尖輕輕一刮,“我也早有此意,隻是二月雪化,馬場地滑,難免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