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這薛儀本就是年月荷掌握在手心裏的人。這樣的消息怎可能不走漏風聲,很快便傳到年月荷那裏。這時,她撫了撫自己明顯隆起的肚子,眼裏閃過爭強好勝之心,“她本就如此得寵,現今又與有龍種,那豈不是很快就要爬到本宮頭上了。不行,斷然不能讓她占盡了風頭。沒想到有了弘輝竟然拖累不到她,反而還給她帶來了幸事,難道是本宮失算了?”
金蘇試著安慰,“娘娘,您本就是貴妃了,辰嬪哪能跟你比。”
年月荷的心情極差,一聲喝斥,“你懂什麽,本宮哪裏是在意這貴妃的位置,隻有真正受皇上疼愛的人,才是贏家。”然後這宮中隻有一個皇上,而皇上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又有哪個女人能夠成為永遠贏家呢。
天還不見黑的時候,胤禛就早早來了長chungong,並吩咐下去今夜會留宿此地。寄思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被他知道了自己已有身孕一事,看著宮人們抬來許多胤禛所賜的珍貴物品,卻並不開心。她要的,何嚐是這些珠寶首飾,不過是希望能與胤禛同喜同憂,無話不談罷了。
“這些天國事纏身,所以忽略了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一聽說你有了身孕,我就急著趕來長chungong,現在可有什麽反應,皇兒在你肚子裏還安生吧?”胤禛目光溫和地落在她小腹上,頎長指尖輕輕撫過,又道,“我們終於有孩子了。”
“皇上是忙糊塗了嗎,皇兒還不成形呢,怎會不安生。”寄思嗔笑著,纖細的手指搭在胤禛手上,緊緊握著。胤禛抬頭望著她,扶她坐下,又一陣喜慶道,“我們終於有孩子了。”這欣喜全然掛在他臉上,洗去了多日來的沉重煩惱,好像是初為人父一般喜不勝喜,“這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會萬般疼愛。”
寄思瞧了一眼呆在角落裏的落寞的弘輝,急忙笑著說,“都是皇上的子嗣,疼愛是不分輕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