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胤禛火氣再大,見了年月荷如此也不忍心發作,接下她手中的拖盤擱在玉案上,“這些事讓奴才做就好,你懷著皇兒辛苦,怎能親自跑來,就為給朕送湯?”
“臣妾不辛苦,多日不見皇上甚是思念,所以臣妾才不請自來,打攪皇上處理朝事了吧?”年月荷款款深情地說道,胤禛扶她一同坐下來微微揉了揉自己眉心,歎氣道,“朕近日確實是很忙,所以才不得空去看你們母子,是朕疏忽了。”
年月荷一邊盛著湯,一邊觀察胤禛的神情,“皇上,恕臣妾鬥膽了,您是否還在為邊關戰事頭痛?”
胤禛垂下手,勉強一笑,“我大清萬裏山河,怎是他羅卜藏丹津能夠妄想占領的。他若再囂張,朕便親自上陣。”
“區區一個羅卜藏丹津,怎用得上皇上親自上陣。臣妾倒是有一名將帥向皇上推薦。”年月荷的話剛一說完,胤禛便用質疑的目光審視她,“難道你也是來替老十四求情的,除了老十四我大清就沒有良將了嗎。朕就不相信,就隻有老十四能剿滅這羅卜藏丹津。”年月荷感覺到胤禛的怒意,急忙垂了頭一副慌張下跪的樣子,“皇上息怒,臣妾不是來替晉郡王求情的,再說晉郡王一門心思替先皇守陵,哪裏需要他重披戰甲。我大清自是有良將之才的,臣妾今日來隻是想替哥哥年羹堯請纓而已,不知觸怒了皇上,請皇上恕罪啊。”
胤禛扶她起來,自顧思慮,“川陝總督年羹堯?朕怎麽沒有想到他呢?”
年月荷的驚慌失色退去,力薦道,“哥哥在先皇在位時,曾擊敗準噶爾部首領策妄阿拉布坦,輔先皇以‘以番攻番’政策,平定了青海郭羅克地方叛亂,在戰場上也算有經驗,皇上不如派他去剿了羅卜藏丹津,如何?”
胤禛略有所思,神情不定。
年月荷有些慌亂了,“皇上,臣妾並非要幹涉朝政之事,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