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年月荷越發氣怒,卻隱忍著無法發作,笑盈盈地回她,“辰嬪如此待下人,如此待大阿哥,真是我大清之福。”
寄思見不得年月荷這副嘴臉,毫不做作道,“娘娘,臣妾看您也無心品嚐這椰奶,況且你身子不便,不如由臣妾親自送你回景仁宮歇息。您是待產之身,若要是在臣妾的長chungong出了閃失,臣妾可無法向後直交待清楚。”
年月荷緩緩起身,由金蘇扶著,“不必了,本宮也乏了,就不多坐了,辰嬪也是有孕之身,就好生歇著吧。哦,對了,我看辰嬪也是身子不便,帶領大阿哥去往安遠廟看望皇後一事不如交給別人吧,辰嬪若是不好向皇上說,本宮去替你說。”
寄思不再看年月荷一眼,微微屈身行禮,斂容正色道,“是臣妾主動向皇上請纓,又怎會讓她人代勞。娘娘不必替臣妾操心,有這個心思不如放在好好生產之上,切莫要有任何閃失,否則懷胎十月莫不是成了空歡喜一場。臣妾不送了,娘娘慢走。”
年月荷頓時啞口無言,她被氣得百抓撓心卻無法發作,待離開長chungong後,坐在步輿上被氣得一臉發青,“本宮懷胎十月,步步小心,怎不能順利生產。辰嬪竟敢如此公然詛咒本宮,當真以為隻有她才受皇上寵愛嗎,簡直是恃寵生驕。金蘇,快快回宮,本宮有要事相議。”
事後,初問再三懇求寄思暫緩去往安遠廟的計劃。寄思隻以一句既已答應弘輝,就必定要信守謊言。更何況,不管烏喇那拉氏的心有多歹毒,弘輝卻是無辜的。她也即將為人母親,若自己的孩兒因無法見到母親而日日鬱鬱寡歡,她也會倍受煎熬。也許是母xing泛濫,每當弘輝那張單純的臉頰與一臉的愁容浮現臉海,她就會十分痛心。有時候會幻想自己以後有了孩子的情景,有時候又會想起從小與她相依為命的弟弟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