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卻懦地低下頭去,往身後退了幾步,並排與其它不得寵的小妾站在了一起,害怕再讓青衣看出其他疑端。
肖遙心裏忍著,任憑黑衣拉著扯著站在高堂中間。
在場的小妖議論紛紛,其實誰都心裏有數,肖遙這一入門十有八九是一個月快活的事,最後能說話的妖女隻能是黑衣,這樣的規律一直未曾改變,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客人漸漸到齊,高堂的位置上擺上了兩個排位,上麵寫著妖語,龍飛鳳舞基本看不清楚上麵寫什麽,隻知道那代表著黑妖的爹娘。
整個山洞安靜下來,所有的小妖目不轉睛地看著花岩石壁的門口。此時,黑妖頂戴花魁大大方方地從門裏走了出來。
嚴肅,黑妖臉上看不到一點平日的嬉皮笑臉,仿佛在做一件非常神聖的事,緊盯著蓋著紅蓋頭的肖遙,一步步走了過來。但,這樣的氣氛怎麽看都不像是拜堂成親,倒像是在做一件要命的事。
紅蓋頭下,肖遙幾乎把耳朵都豎了起來,仔細聽著腳步漸漸bi近,那股惡心的狐臭味隨著微風吹來,她能明確地感覺到某妖的靠近。
高堂旁禮官已經舉起紅色錦盤,錦盤中放著婚禮需要的一些禮花,他大手一抬開口宣布:“大典開始,新郎,新娘歸位拜天地!”
禮官話音落後,黑衣賢淑地欠身往後一退,臉上的不滿已經收起,像隻溫柔的小綿羊乖乖地站在青衣旁邊,麵不改色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小妖們的目光聚集在肖遙身上,帶著炙熱,帶著妒嫉,當然這妒嫉不僅是對於肖遙,同樣也是對黑妖而言。因為像肖遙如此細皮嫩肉的小狐狸在迷失森林可是少之又少,而像黑妖這般又勢又法力高深的老妖也是打著燈籠難找的角色。
婢女們手中絲帶了了飛舞,山洞中從天而降玫瑰花瓣,漫天飛舞地落在沒位的肩上和身上,讓肖遙心中忽然升起一種曾經幻想婚禮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