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當天下午,拋開了所有的事情,陸駿獨自一人開著車去了醫院。
心中明明那樣渴望著得到答案,但是卻不知為了什麽,到了最後卻膽怯了起來。無法邁出最後一步的陸駿隻得先選擇去了辦公室,找到了負責劉悅樺的主治大夫。
“我想問一下劉悅樺小姐的情況,不知道她現在情況如何?”
尊貴的氣質,還有一聲精貴的打扮,撲鼻而來盡然都是bi人的銳氣。醫生疑惑他的身份,也自然地和三天前遇到的那個人聯係在一起。隻是出於禮貌,所以沒有直接地追問。
“請問您是?”
“朋友,我是劉悅樺的朋友。”微笑著表示出自己的“善意”,也理所當然地隱瞞了某些事實,“突然地知道她住院的消息,所以特意地來看望她。據說她一直昏迷不醒,不知道她現在——”
“原來如此。”完全善意模式的態度,自然地打消了醫生的懷疑,“劉小姐恢複的比較好,其實昨天晚上就已經恢複意識了。隻是有一點——”
陸駿這輩子最最討厭的就是“可是,但是”這類的轉折詞,因為這類詞語一出,往往後麵跟著的就是不好的消息了。
“隻是什麽?難道是留下了什麽後遺症嗎?”雖然覺得有些齷齪,但是在剛剛知道被撞的女人居然是劉悅樺的時候,他確實慶幸著那場車禍,讓他終於可以抓住了她。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容許之後的“但是”發生。如果,那場車禍真的給她帶來什麽傷害的話,那隻怕就不是懊惱一句話可以解決了。他不由地加重了語氣,加快了語速,“不是說沒有外傷嗎?不是說已經醒來了嗎?難道會對以後的生活有什麽影響嗎?”
看著那樣一個成功男士卻突然焦躁地失了方寸,多少有些古怪。醫生在稍稍地安撫他之後,便將具體的情況告訴了對麵那個看起來已經心急如焚的男人。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在他講完了所有的情況之後,那個男人卻露出了異常古怪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