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以為他是在嘲笑,劉悅樺多少有些不滿。之前就莫名其妙地批評了她很多,說得她簡直和白癡差不多了,現在難道連樣貌也要取笑嗎?“難道我不美麗嗎?所有的人全都說我很漂亮。”
“不,隻有這一點我不辯解不反駁,我相信,會是這樣的。雖然腦子不好,動作又慢,怎麽看都像一個單純的傻瓜,不過幸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男人呢,終究還是容易在色相麵前屈服的。所以,我要告訴你,悅悅,你很美麗,美麗的讓人震驚。”
如此坦白的讚美倒讓將近三十的老女人忸怩起來,她搓搓手,羞澀地道,“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好看。”
陸駿的笑容慢慢地溫柔起來,而這份溫柔將他身上的銳氣和霸氣都抵消了許多。他低下了頭,仿佛自言自語地說著,“這樣說起來,我確實有好處。有了漂亮的老婆,還有和我一樣聰明的兒子。我終究是商人嘛,看著有便宜卻不賺,似乎就說不過去了吧。所以,既然為了那個家夥白白的操心了七年,如今到期了自然也要收回一點本錢了。”
“什麽七年?”再一次聽到這個數字,不太敏銳的劉悅樺還是心中一動。心跳莫名地加速了,有種壓抑不住的感覺。而腦中,紛雜而起,一些雜亂的片段。如同鏡子一樣,交錯地映出一些畫麵來。忽然地,她有種恐慌,無論是那些畫麵,還是七年這個詞語,全都成了誘因。
“哦,有那麽些你不知道的狀況了。不過,現在,這一切也都不要緊了,因為你已經在我的手裏麵了。”陸駿把手掌在她麵前做了一個捏的動作。
而她的心髒繼續跟著急速收縮了一下。
她隻得搖搖頭,將腦中奇怪的影響散去了,然後再假裝咳嗽一下,清了清喉嚨才說,“先生,請不要當著孩子的麵,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好嗎?雖然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很好欺騙的樣子,但事實上,你不能瞞過我的。我們之間,是沒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