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子直接拆穿,老頭子隻是拚命地咳嗽,作為掩飾。“臭小子!真是個不懂得體貼的壞小子,我去找韓老頭,你以為我心甘情願嘛,還不是因為你的風評太差了,完全地沒有了人氣,我才低三下四地這樣做的。”
“恩,是嗎?就全是為了你兒子我,而沒有半點的私心,想要擴大自己的帝國?”
“當然——沒有。”老頭子有些慶幸,兒子不在跟前,要不然那種冷淡淡的bi人眼神,可就完全招架不住了。這壞小子,把“奸商”那一套用在敵手麵前也就算了,居然還用到自家老爹頭上,果真是不孝順。
陸駿隻是撇撇嘴,不予理會。“爸,不早了,我要睡了。”
“等等。”陸家老頭忽然地想起了另外一樁事情來。
“什麽?”
“你現在,是不是不在家裏?”
陸駿環視了一眼那個狹窄地幾乎不能轉動開的空間,然後隻是微笑了一下。“為什麽那麽說?”
“剛剛打電話到家裏,保姆說的,你沒有回家。”
“恩,沒有回家。”目前,這個狀況,並不適宜把劉悅樺的事情公諸於眾,一切還是等到瓜熟蒂落的時候再說吧。雖然,不知道那個老頭子是會高興的跳腳,還是氣憤的跳腳了,估計是後者的可能xing偏多吧,在知道了背後的秘密之後。
“沒有回家?”老頭子敏銳地嗅到了不同的氣憤,即使隔著太平洋,也依舊能夠感覺到兒子心思的波動。“為什麽?”
“三十歲的男人,難道還有離家出走這一說嗎?”
陸駿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嫌棄他老頭子管的太寬泛了。這個年紀了,還管他在不在家住著。
“離家倒是好的,要是能夠在女人的家裏,就更加好了。畢竟能夠讓你離開家裏頭那張床,那本事該多大呀。”老頭子再一次唉聲歎氣,兒子陸駿的壞毛病真的多如牛毛,講話尖酸刻薄,不留情麵,為人斤斤計較喜歡算計。對什麽都很挑剔,衣服也好,食物也好,要不是自己喜歡的,就連碰也不會碰一下。而最最讓人接受不了的,就是他的認床了。無論怎麽高檔的寓所賓館,全不能讓他安靜地睡下。真是個龜毛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