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樺明顯的覺得氣氛有些古怪,有些壓抑。對麵的人,看著她,目光深邃,本來就不是容易看穿心事的人,此刻看起來更像是隱藏在迷霧之中的人一樣。
“我,真的忘記了很多嗎?忘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我真的——”
陸駿卻突然地起身,長長的手臂越過了餐桌,在劉悅樺撤退之前,放在了她的頭頂。如同摸著小動物一樣,摸了摸劉悅樺一頭柔順的短發。“不過,沒有關係,如果想不起來了,那就不要想了。這樣子,也非常好。悅悅,什麽時候把頭發剪了呢?”
“我以前是長頭發?”劉悅樺驚訝地反而看著兒子。
劉沐陽卻毫無記憶,隻是搖搖頭。“不是呀,媽媽一直都是短頭發的。”
“哈!又胡說了,我一直都是短頭發的。”
陸駿卻收回了手,微笑著,並不辯駁。“吃飯吧,我等會送你們出去。”
“你知道,我們要去哪裏?”又是試探xing的問題,甚至詢問的時候還有些挑釁的意味。
“你覺得,我不知道嗎?我說了,不要和我比智商,那是你永遠無法取勝的領域。”陸駿的反問以及刻薄的後話,已經證明了一切。他甩甩手,以輕鬆的姿態吩咐道,“快點吃吧,要不然就要遲到了。”
“哧!討厭鬼果然就是討厭鬼!”劉悅樺轉過了頭,隻是對他的輕狂和高姿態的傲慢給予最大的鄙視。
“吃飽了嗎?要是吃飽了,就走吧。”
“誰說吃飽了,我都沒有吃一半呢。”劉悅樺打橫,擋住了陸駿要收拾的動作。而一頓飯產生的好感,到了這會兒,也就徹徹底底地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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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地,由人護送去公司,對於劉悅樺而言是破天荒的頭一次。然後,在她還在消化這個事情的時候,這個事情卻以誇張的速度傳播到了公司的角角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