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駿是個做任何事情都將節奏的人,既然決定好了一樁事情,就絕對不會有所推遲。在當天的夜裏,他就以通報的形式將自己的大事告訴了他的父親陸易遜。
“臭小子,你說什麽?你不是開玩笑吧!”
父親的爆發完全在他的想象範圍內,他要做的隻是將那些“噪音”自動地忽略就好了。
“爸,你覺得我的表情像是開玩笑嗎?爸,放心,我沒有那麽無聊,尤其是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開玩笑的。”陸駿挑眉道。
“沒有開玩笑!?你還敢說沒有開玩笑!?你這個壞小子,哪有人就這樣隨隨便便地就決定了自己的婚姻大事!”陸易遜氣的在視頻那端跳腳,“昨天還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人,今天卻說要結婚,你是要我得心髒病嗎?”
“爸,不是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是我們都認識的女人,是劉伯伯的女兒悅悅。”
“老劉?你見到老劉了?不是說,房子動遷失去聯係了嗎?哎,算起來,咱們可也有好些年頭沒有見麵了,不知道這老家夥過的怎麽樣了?”
“偶然的機會,見到了悅悅,所以又重新聯係上了。”
“你和老劉的女兒以前談過朋友嗎?這件事情,我怎麽不知道?”因為是好朋友的女兒,所以陸易遜明顯地平靜了下來,沒有之前的激動了。
“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你沒有參與的又何止這些?”一向精明又善於隱藏心思的男人第一次暴露出自己的埋怨和心底深處的惆悵。
七年之前,離開的實在太匆忙,很多事情根本來不及安排妥當,講明白。本來打算他在美國安穩之後,就把自己和悅悅的事情對父親說清楚,從此以後就把那個女
人拴在身邊。可是,就隻是兩個月的功夫,世界就大變了,劉悅樺卻因為孩子的事情失蹤了,無論陸駿怎麽尋找都無法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