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陸駿早早地來了劉家,當時劉悅樺正穿著睡衣站在陽台上,眺望遠方。
“看什麽?這樣站著不冷嗎?”陸駿拿了衣服給她披上。
“不冷。陸駿,我們兩個人以前就是坐著那樣的擺渡,過江去奉賢玩的吧?”劉悅樺舉起手,指著江麵上正在來來往往的輪渡。
“恩,是呀。”事實上,並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他,悅悅,還有展傑。
“時間真的好快呀,以前總覺得擺渡好麻煩的,想不到一眨眼,大橋就造好了,也許馬上地鐵也可通了。”
“是呀,再也不需要擺渡了。我們以後要去那裏,直接坐地鐵就好了。”
“不過,偶爾坐坐擺渡也很好玩的,和黃浦江很親近。”劉悅樺趴在陽台上,不禁附身而下。
陸駿看著危險,就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在他懷中的她隻是格格地笑了起來,就好像發生了多少有趣的事情一樣。
房間裏收拾的劉媽媽也不禁駐足而立,臉上擔憂的意味更加濃烈,想要走過去說點什麽,卻又想起了陸駿的話,所以便當做沒有看到,走進了廚房。
“悅悅,吃好早飯,我們先送陽陽去學校,然後就去民政局吧。”陸駿將她散亂的短發攏了攏。
“好。”劉悅樺乖乖地點頭答應,然後由著陸駿將她拉進了房間。
兒子沐陽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飯,看到母親和準爸爸進來,就快樂地揮手招呼,“媽媽,快點吃飯了,不然來不及了。”
“哦,好。”劉悅樺挨著兒子坐了下來。
而陸駿則坐到了陽陽的另一邊,大手一張,又和沐陽瘋鬧起來。
看著那和諧的一幕,劉悅樺不禁露出了微笑。而就在這時,放在臥室的手機卻響了一下
,是短信的提示。劉悅樺心中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走進去打開一看,有兩條短信,其中一條果然是韓小姐的最後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