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長,陸駿便發現了問題,然後通過各種的明察暗訪,他終於知道,原來這個小笨蛋成了“小混混”展傑的跟屁蟲。陸駿曾經以為,從一個人的跟屁蟲到另一個人的跟屁蟲,必然會花很長的時間。可是事實上,那根本不需要多少時間,一月,一周,甚至於一天也都有可能。這主要起決於跟屁蟲到底擁有了多少的智商。
劉悅樺的口是心非和“背叛”讓陸駿自然異常惱怒,若是當了別人的跟屁蟲也就算了,偏偏又是個什麽都不會,隻知道搗蛋的“繡花枕頭”展傑。憤怒之下,陸駿撇開了第一當事人劉悅樺,而選擇和第二當事人展傑交涉。
陸駿是在學校的樓頂上找到他的,當時他正平躺在兩條白色的水管上,閉著眼睛,仿佛是睡著了的樣子。陽光照在他的睫毛上,如同塗了一層美麗的光華。
陸駿卻並沒有那樣悠閑的好心情,來欣賞敵人的美麗,他隻是衝到了他的麵前,斬釘截鐵地以言語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展傑,我有事情找你。”
展傑沒有睜開眼睛,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他隻是微微地轉動了一下脖子,然後開口異常冷靜地說,“班長,你擋著我的太陽了,讓開點吧。”
“見鬼!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
展傑的嘴唇忽地彎了起來,倒像是笑了的樣子。“雖然聽到了,可是我沒有一定要起來的理由吧?”
看著他依然沒有起身,甚至沒有睜開眼的意思,處於被動的陸駿雙眉跳動,那正是發怒的前兆。畢竟是驕傲慣了的孩子,受不得別人的輕慢對待。“上課時間為什麽不去上課?!”
“哦?原來班長大人是來導人向善的,而且對象還是我這樣的家夥。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一向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班長大人居然也有這樣非比尋常的好心腸。”展傑突然地睜開了眼睛,從水管上一躍而下,他動作輕靈,絲毫沒有半點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