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還差五分,瘋掉的陸駿終於在醫院見到了已經處理完傷口的劉悅樺。
路上想過一萬句罵她的話,但是見麵的那一刻,卻什麽也罵不出口,隻是雙手用力,牢牢地劉悅樺抱在了懷中。
“咳咳。那個——”劉悅樺伸了伸脖子,“我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怎麽可以讓我的心,如同窒息一樣,這樣疼痛。”陸駿用力地捧起了劉悅樺的臉,視線在她的眼睛,在她的嘴唇,她的劉海,她的短發,還有她手臂上包紮的紗布上來回轉動著。陸駿這時候才有了活過來的感覺了。“你這個女人真的想要我短命嗎?你真的想要看著我為你瘋掉嗎?你要是真的打算這樣做,現在就幹脆——”
“怎麽會?我並沒有事情呀。”劉悅樺舉起了手臂,湊到了他的麵前,“隻是手臂有些擦傷,腳有些崴了。那個時候會哭出來,隻是因為太害怕了,所以驚嚇過度而已。根本沒有那麽可怕。”
忽然地,那件丟失了的事情終於回來了。劉悅樺慢慢地張大了眼睛,然後將舉起的手臂捧著陸駿的臉。“阿駿,你沒事嗎?你沒有事呀。”
劉悅樺把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上帝呀!一定是上帝聽到了我的聲音,所以才讓你回來了,還那樣健康地出現在我的麵前。謝謝上帝,謝謝上帝讓阿駿留在我的身邊。”
邊說著,眼淚卻止不住流了下來。“阿駿,我嚇死了,從接到陽陽的電話開始,我的心髒就好像停止了一樣,一想到你會這樣離開,我就覺得再也活不下去了。一路上,我都在想,是不是我太壞了,總是忽略你的愛
,我在想,是不是我太自私了,明知道你會痛苦,卻還是說出那樣的話,讓你一定要給我七天的時間。因為我的壞和自私,所以上帝就來懲罰我,要來把你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