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我吳家下人的衣服?柳成,你栽髒陷害的把戲倒是做得十足啊,若是我所料沒差的話,那些人都是你安排的吧。我吳富貴何時派過人來追殺陳姑娘了?”吳富貴正愁抓不到柳成的把柄,陳靖萱此話一出,他立馬揪住不放,“你堂堂青平縣的父母官,卻做出此等欺騙少女汙蔑他人的卑劣之事,是否該給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一個交代?”
對著身旁幾個要好之人和自家的家丁一使眼色,人群中立即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針對柳成的討伐聲。柳成雙目微眯,看著陳靖蓮的眸光漸冷,眸底劃過一抹狠厲之色,正欲開言,卻聽得吳富貴炸裂般的聲音先行響起:“柳大人,你竟讓人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暗算我?”
眾人循聲望去,正見到吳富貴呲牙咧嘴、神情痛苦,一手按揉著自己的脖子,另一手卻恨恨地指向柳成身旁的一位衙役。
他所按揉之處,原本平坦的脖子上,一個小麻團般大小的紅色凹印清晰可見,並在大家的注視下逐漸紅腫起來。那周圍紅腫中間卻凹下一個小洞的情形顯然是被人投擲暗器所致,眾人看得觸目驚心、後怕不已。若是對方力道再大一點,或者說是手藝再精準一點,那暗器怕是要穿過吳富貴的脖子直接射破他的喉嚨了。
而被吳富貴大手指著的衙役,左手握著長刀,右手則是高抬著放在後腦勺的位置。麵對諸多看過來的眼睛,他眼神微閃,張了張嘴巴,抬起的手迅速地放下背在身後。落在眾人眼中,那分明就是暗使小動作被人發現後的心虛緊張表現。
刹那間,大家的目中都露出一絲怒意,特別是一向並不懼怕縣衙衙役的吳家家丁,頓時怒形於色,幾個膽子大的已經摩拳擦掌向著那衙役撲了過去:“你們這些背後動刀子的小人,敢對我們老爺動手,爺幾個也讓你嚐嚐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