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之道?嗬,柳老爺可真是長了一雙勢利的狗眼和一顆靈動的假心啊。”陳靖萱假裝對著柳萬貫上下一打量,言語間毫無顧忌,“為了bi走虎子哥奪走永興窯場,上次你讓兒子打斷了江師傅的兩條胳膊,這一回又與羅二爺一起要置我們於死地,此時見陳大哥他們穿著不凡心裏害怕就想著攀親戚待客人了?怪不得你與羅二爺能成為一丘之貉,敢情是一樣厚的臉皮啊。”
“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再敢亂說,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柳小利雙眼一瞪,捋了袖子就欲上前踹陳靖萱一腳,陳靖蓮眸光一冷之際,卻見得柳萬貫及時將兒子拉住了。
“我就說了,你能拿我怎麽樣?”無視柳萬貫黑沉沉的臉色和對著自己指手劃腳的柳小利,陳靖萱上前一把拽住陳子路的胳膊,道,“陳大哥,你可別信他。他和羅家二爺聯手想奪了大房的財產,還逼著大房唯一能撐門麵的義子離開,一再地使出卑鄙無恥的手段,您和呃,這位大哥,一定要幫著大夫人他們主持公道。”
看癡了兩回,貌似她現在還不知道這位超級美男的名字。
“你一個小姑娘休要胡言亂語。”柳萬貫和羅玉清同時怒斥一聲,臉上竟浮起一抹紅色。
“切。”陳靖萱回給他們二人一個白眼,再度晃了晃陳子路的胳膊。陳子路卻並未急於回答,而是轉首與齊承睿對視了一眼,爾後齊齊將目光轉向了陳靖蓮。
這個時候似乎並不是他們出場的最好時機,得了陳靖蓮的囑咐先行離開的少年可還不曾回來呢。貿然出手,或許會壞了陳姑娘的計劃。
“成伯,找人統計一下,今兒柳老爺痛快之下一共砸了多少瓷品,省得到時你們虎少爺回來後向柳老爺要賠償銀子時被人說成是漫天要價。”陳靖蓮語氣平淡,雙目一一掃過身周碎得不成形的瓷片,眼角餘光卻瞅向了窯場大門的方向。羅振去了這麽久,也該有音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