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出藥水準備給何思語推拿一下腳踝的謝恒聽到了何思語那一聲不算重的抽泣,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將頭偏向一邊的女人。雖然並沒有哭泣的聲音,但是謝恒卻覺得她應該是在掉眼淚。
有一種女人,她們太過於堅強了,不管人前多麽的受委屈,他們都一定會堅持著忍下去。可是那些被吞進肚子裏的眼淚,就會在無人的地方,全部都傾瀉出來。也許,她的心裏應該是有什麽事情吧。
站起身,謝恒看著站在一邊的服務員說:“麻煩去給我送一杯醒酒茶過來,然後再給我送兩份午餐進來,順便多帶幾份甜品。”
看著服務員出去之後,謝恒歎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躺在**一動不動,依舊保持著剛才那個樣子的女人淡淡的說:“心裏要是覺得不痛快就哭出來,憋在心裏反而覺得難受。”
何思語並不答話,她隻是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窗外。她以為眼睛覺得淚了,就不會有眼淚掉下來了。可是這樣,隻會讓眼睛更加酸澀的厲害,更多的眼淚落了下來。
她從來都沒有這樣脆弱過,可是在一個外人的麵前,何思語第一次覺得自己這輩子活的好空虛。二十幾年了,不是二十幾天,什麽時候她都是在一種安排下生活。也許,從她出世的那一天起,她所有的未來全部都是被安排好的。上貴族的學校,然後出國留學,回國之後就回了家裏的公司上班。每一天,每一件事情都是因為被動而去做。好像,她從來都沒有為自己做過什麽。
沒有掙紮,也沒有打算。日子,就像是過一天算一天。
“嘶……”
剛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麻木了沒有覺得到疼痛的地方,現在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的按摩痛的有點鑽心。
“弄疼你了?”謝恒抬頭看著何思語的側臉,抱歉的問。
何思語依舊是沉默,隻是這一次倒有反應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