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醒酒茶,雖然覺得整個人還是很難受,頭暈乎乎的,但是對於謝恒的關心,何思語還是覺得很感謝。
“來,我讓他們做了一些菜,你看你喜歡吃哪樣?”
謝恒指著餐車上的菜,每個分量都不是很多,似乎恰好是準備了兩個人的分量。
看著這些擺在精致小盤子裏的菜品,何思語沒來由的笑著說:“在這裏我喝過幾次酒,還真的是沒有在這裏吃過飯。沒有想到你這個大老板居然就是用這些分量來對付那些大老板啊?“
謝恒倒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他看著何思雨笑了笑,一本正經的說:“我們家都是軍人,所以從小家裏的家規比較嚴格。對於吃飯這上麵那是從來都不許剩飯的,所以說,這些大老板也根本就沒有沒有幾個是真正來吃東西的,所以說菜精致一點,但是分量就不需要太多了。”
何思語偏過臉想了想,覺得他的話的確很有道理,也不說什麽,在餐車裏看了看,然後隨便的弄了點菜。其實她現在根本就吃不下什麽東西,但是從昨晚到現在她基本上都沒有吃東西。剛才喝了一通酒,經過一番折騰現在也差不多了。肚子裏倒是有點空空的,可是卻感覺有什麽東西要擁上來一樣。何思語放下手裏的餐盤就準備起身下床。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謝恒多半也知道是什麽原因了,掀開了被子,直接將她抱起來。
洗手間裏的何思語吐得昏天暗地的,好在,差不多都吐出來了。漱了口之後,謝恒遞了被果汁給她讓她喝了幾口。一番折騰之後,何思語渾身都沒有了力氣,坐在馬桶上低頭看著腳上纏著的繃帶發著呆。
“怎麽了?現在肚子裏還難受嗎?”
何思語抬頭看了看謝恒,努力的扯出一絲笑意,搖了搖頭。
身體上的難受,總歸是治得好的,可是心裏的難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