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尷尬的氣氛將幾個人包裹起來。
周韻錦想過蘇微會對自己不客氣,隻是她卻並沒有想到,她居然會當著蕭晉陽的麵就這樣的讓自己下不來台。一時之間,周韻錦心裏的委屈跟不滿全部都化成了憤怒糾纏在胸口。可是剛才自己還那樣的客氣,總不能因為小孩子一句不懂事兒的話就變臉了吧。正因為如此,周韻錦臉上的表情那是相當的尷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蕭晉陽適時的攬著蘇微的腰,將她帶到自己的懷裏,然後客套的對周韻錦笑著說:“周阿姨,微微這幾天比較忙,所以心情不好,還請您不要介意。大家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這樣的客氣,您忙您的,我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
聽蕭晉陽這樣說,周韻錦立馬點頭說:“好好好,那你們先坐,我去打個電話問你爸爸什麽時候回來。”
蕭晉陽看著周韻錦忙不迭離開的背影,臉上剛才客套的笑立馬就卸了下來,轉過臉看著蘇微淡淡的問:“她走了,你不是說想媽媽了嗎?那我們現在去看看?”
蘇微轉過臉看了看蕭晉陽,點了點頭。
當初蘇微的媽媽離逝的時候,因為蘇微的堅持,所以便在家裏的花園中開了一塊地,將蘇慧茹的骨灰埋在土裏,上麵種滿了蘇慧茹最喜歡的滿天星。
小時候,蘇微在媽媽的一本日記本裏看過她那娟秀的鋼筆字寫過這樣的話: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做那紅色的玫瑰花,我不希望我的一生永遠都充滿了**似火,我隻是希望我的人生就如同那配角的滿天星,安安靜靜的綻放。
雖然,蘇微在那個時候並不明白為什麽媽媽不願意做人人都喜愛的玫瑰花,也許,那個時候她也太過於**似火了吧,現在看來,媽媽的想法其實是對的。任何的熱情似火的青春,總有一天會被時間摧殘成冷漠。而在冷漠中,會讓人看不到希望。唯有那從**之後的平靜,才能夠讓人一如既往的體會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