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涇川第一次看到楚羲,她正在和人大打出手。
也不能說是大打出手,完全是在挨打。被人扯到馬路上,鞋子早就不知掉哪了,白裙子上滿是腳印,頭發披散著,被扯得有些狼狽。看樣子是幾百年不打架的姑娘,明顯幹不贏那個小太妹,一腳被踹倒,捂著肚子起不來。
“楚羲,我警告你。”小太妹站在馬路牙子上,顯得更加居高臨下了,手一伸,指著地上的人,“孫其海現在開始是我男人了,你識相點就滾遠點!不然我見一次揍你一次!”
旁邊拉拉扯扯勸架的還有個男人,穿著沙灘褲,踩著拖鞋,明顯從家裏趕過來的架勢。
“你少說兩句。”
“咋了?我難道說錯了麽?你舍不得啦?”扯著嗓子叫,全然不管旁邊多少人圍觀。
蕭涇川皺了皺眉,這兩個女孩論風格論感覺,都完全不是一個類型,天差地遠。不由得對那個穿花褲衩的男人刮目相看,還真是涉獵廣泛。
地上的女孩緩了會,站起身來,光著腳站在泊油路上,有些可憐,她看都沒看那個小太妹,從頭至尾都沒正視過一眼。有些人天生就有種魔力,被人揍了也不會覺得她是失敗者,反而有種不動聲色的力量。
“你到底在外麵有多少女人?”楚羲淡漠問了句,臉上被抓了條小口子出來,頭發也扯掉了幾把,茫然問過去的時候,讓旁邊的人都覺有些唏噓。
“小羲,你再原諒我一次。”那男人拽著她手臂,眉目還算是俊朗,但有些猙獰。
蕭涇川皺著眉頭在人群中看熱鬧,想著人這麽多,不好找機會下手。他今晚是來索命的,要那個人身上一樣東西,躲在陰暗巷子裏的鬼差,時不時探出頭朝這邊望過來,大家都很急。
“好,把事情解決好了,再來找我。”這話讓旁邊所有人的咋舌,楚羲隨手整理了兩下被抓得亂糟糟的頭發,再別過散發到耳後,沒有半分猶豫和忸怩,瞬間就原諒了那個出軌的男人,甚至都沒有任何哭鬧,看樣子早就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