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涇川沒說話,忽然伸手扯著楚羲的馬尾,手像刀子一樣,切過她束發的皮筋,甚至切斷了幾根青絲。頭發散落下來,蓋住了她半張臉,楚羲一臉錯愕,看著蕭涇川邪邪笑了下,“這樣才順眼。”他不喜歡她的耳釘。
“我從沒見過你這麽自我的人。”楚羲是真的生氣了,中分的長發垂下來,那張臉在昏暗的環境中,有股子說不清的柔媚,很勾人,但不妖嬈。
蕭涇川見楚羲急了,卻越發覺得好笑,“逗你玩呢。”他要比楚羲高出一個頭來,彎了腰下來,手扶著膝蓋,勉強和楚羲對視上了,“小美人,我走了,記得周一交報告。”
“吃了我的東西,不開點後門麽?”楚羲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心情,忽然想回句嘴。
“又不是吃的你。”蕭涇川直起腰來,隨口說了句,往自個停車的地方走了,留下楚羲一個人在後頭又是紅了臉。
楚羲心裏仍然是念著孫其海的,她不可能這麽快就變心。但如同所有三觀正常的女性一樣,對著別人赤果果的調戲,仍會不由自主臉紅心跳。
蕭涇川哼著小調開車,右手上有股特別的觸感,因為剛剛碰到楚羲的頭發了。那丫頭頭發冷得跟從雪裏過來的一樣,但卻也異常柔順。想著想著,車速開到八十也不知覺,忽然前頭閃過一人影,不偏不倚站在車子前頭。
“我靠!”蕭涇川大罵一聲,踩了刹車,目測還有幾厘米要撞到的時候,停住了。
那人卻是一點都不緊張,依舊搖曳生姿走了過來,開了車門直接坐在副駕駛上,“我說,開車要記得鎖車門,要是碰到個搶劫的,紅綠燈那直接開了你車門進來,你說你冤不冤?”劈裏啪啦開始說教,語氣熟稔無比。
“大姐,我同你很熟麽?”蕭涇川一臉詫異看著不請自來的人,是下午看見在公司門口看見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