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然，小羲怎麽還沒來？”蕭涇川單手撐著桌子，手指在上頭一下一下叩著。
“麵子真大，全等她一個人，我都快餓死了……”胡娟娟不耐煩地抱怨了句，她也不是等楚羲，而是領導不動筷子，誰都沒辦法先吃。
“她手機沒人接。”陶雲然一直在重播一個號碼，眉頭皺了下，滿是不解，“我同小羲一起下樓的，她忘記拿手機，就再回去了一趟，怎麽要這麽久。”
“去了多久？”蕭涇川隨口問了句。
“有一個小時了……”陶雲然瞅了瞅蕭涇川，忐忑不安回答，果然見領導眼皮子跳了下。
包間裏的幾人正說著，門口有人推門進來，是一下午沒怎麽露麵的冷青，隨手拎開條凳子，坐下就隨口問了句，“老楊，楚羲沒跟你一起回來？見她跟你出了酒店門來著。”在座的人瞬間，都把目光投向了一直默默無語的老楊。
“怎麽回事？”陶雲然年紀小，資曆淺，但卻是最先拔高了聲音問了句。
老楊一時沒說話，嘻皮笑臉的一副嘴臉。
蕭涇川麵無表情砸了一疊碗，再伸手把老楊從椅子上拖起來，也是沒說話，隻是瞪著他。
“葛紅讓我把楚羲約出去，沒什麽事，應該隻是說她幾句。”老油條一般笑著，但看得人分外不爽。
“我CAO，你有病啊！”陶雲然爆粗口了，“剛剛你怎麽不說？看我們擔心小羲很可笑是不是？”
蕭涇川扔破布一樣把老楊甩開，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陶雲然罵罵咧咧跟著出去了，冷青環視一周，掂量了下情形也跟著出去了。
“你為什麽要幫葛紅？”隻剩兩人時，胡娟娟看著老楊，陰沉沉問了一句。
老楊嘿嘿幹笑了聲，衣服被扯得狼狽至極，臉上卻顯得很從容，眼珠一轉，看著胡娟娟的臉，直勾勾看得她心裏發毛，“是福不是禍，是命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