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是葛紅麽？”陶雲然語氣有點不確定，隻是一個見過幾麵的人而已，本不值得她盯著看這麽久，但的確有原因，“她被鬼上身了。”陶雲然放了刀叉下來，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
楚羲也看到葛紅後頸上的黑氣了，回過頭來看著陶雲然，“你說怎麽辦？”
“照理說，在西隴村她差點害你被淹死……”
“上個月她送我去醫院，這事也算扯平了。”沒等陶雲然講完，楚羲一把打斷，手一抬，黑色的指甲彈了出來，看得對麵的人一愣。
“你打算幫她？”
“看緣分吧。”楚羲回答了句，磨刀一樣磨著指甲，黑如墨漆捉得是厲鬼，亮如星辰送的是鬼仙，垂了眼眸，那長長的黑指甲在她蒼白的手指上延伸開來，眼神有些淒厲，但卻有種莫名的協調。
陶雲然看著楚羲站起來，往葛紅的位置筆直走過去。隔著幾張桌子的距離，又忽然停住了，陶雲然起身跟了過去，才明白楚羲停下來的原因，因為葛紅對麵坐著的是冷青。
冷青看見了兩人，招呼她們過去。陶雲然慢吞吞跟著，楚羲倒是背著手在後頭，很自然走過去坐下了。葛紅有點狼狽，抬頭來眼睛都紅了，她還是化著精致的妝，但哭得睫毛膏已經花了，結成黑色的痂貼在眼瞼上。
“青姐。”
“青姐。”
楚羲和陶雲然，乖寶寶一樣的問了聲好。
“你們也來這吃飯啊。”冷青笑著問了句，雖然在笑，但臉上的神情永遠拒人於千裏。她的冷，永遠是發自內心的。
四個女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如果不是來打麻將的話，效果會比化學反應還激烈。
“這是怎麽了啊？”陶雲然那個大嘴巴，一刻也閑不下來。
“你們吃，我先走了。”葛紅匆忙站了起身，拿著手提包就要走，下一刻，卻被楚羲用左手拽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