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有九命,其實亦是最精怪的生物,他懂得怎麽樣說中人心,也知道怎麽樣維護自己的利益。那種默默受苦的事情,貓類永遠走不來,同理,他也不想自己的主人那麽傻,付出就是付出了,該感動還是要感動,該愧疚還是要愧疚。
楚羲很無奈,也較為尷尬,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她差點要忘記的時候,被重新拿出來說一遍。但心裏仍然有點慶幸,小寶不知道昨天晚上,黃泉又做了另外個過分的事情。
蕭涇川臉色難看至極,衝著小寶橫了一眼,“我同小羲單獨說兩句。”
“河聖請。”小寶諂媚似笑了笑,擺著四方步往旁邊走了。
“她傷了你哪裏?”大手一抓,把楚羲拎到了路邊,一臉訓斥的樣子。
楚羲抿了抿唇,“我自己處理得來,根本沒小寶說得那麽嚴重。”
“不嚴重就不用同我說?所有的事情你自己扛?”蕭涇川聲調高了幾度,好像忽然反應過來有點太凶,暗自磨了磨牙,從口袋裏掏了煙盒出來。
“你就是這種臭毛病,悶聲悶氣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你以為自己多厲害,連我都不配讓你報備一聲?這次又打算怎麽樣,又一聲不吭死掉?”蕭涇川猛吸了幾口煙,看著楚羲不說話的樣子越是來氣,打又不舍得打,稍微罵了幾句就給自己擺臉色,然後永遠改不過來。
也許以前的記憶太過不堪,每每回想的時候,都是又痛又疼,蕭涇川很怕,一個不經意間,她就會死,而後自己又因為她的安排忘了她。楚羲好像一直是這種性格,承受再多也不願意開口,她願意自己去處理所有棘手的事情,強悍到任何風吹雨打都撼動不了她,她本質來源於愛,但那種隱忍而自傷的方式,又讓蕭涇川很難過。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沒必要在一起了。”單手夾煙,右手一橫的樣子,很像他橫刀立馬的架勢,但這次戰場上的對手,是他最心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