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韓墨跡直步跨進鳳凰殿,都不曾瞧一眼慕容氏。
皇後慕容氏依然跪在地上,隻是抬起頭看一眼那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他是那般的絕情,明知她兒子身受重傷他也不曾安慰一句,難道他對軒轅也如此厭惡嗎?
“婉兒,你可知罪!”韓墨跡冷聲嗬斥。
袁浩作為這群太醫的頭,嚇得渾身都哆嗦起來,他有種不詳的預感,定會發生不好的事。
“臣妾不知皇上所指何罪!”慕容氏昂首直麵韓墨跡,除了心寒再也沒了別的想法,他果然隻是來怪罪的,而不是來安慰她的。
“那朕問你,婉兒你將朕的宮女喚來此處作何?”韓墨跡開門見山。
“臣妾是這後宮之主,見見後宮的宮女又有何錯,臣妾不過是要交待她好生照顧皇上的起居並無其他。”皇後說完此話麵不改色,這些年來,她早就習慣了皇帝的薄情。
袁浩聽到這兒,渾身都燃起了畏懼之意,難道就是那名生死垂危的宮女嗎?看著這次確實鑄下大錯了,那名宮女傾國傾城,想必就是傳的沸沸揚揚的南越國公主了。
這下子可真是闖下了大禍了。
“哦?婉兒既然是為了朕的安危著想此刻是不是也該將朕的宮人還給朕了呢!”皇帝冷笑。
慕容氏一咬唇,繼續強裝鎮定道:“臣妾還有一件事需要靈兒姑娘幫忙,還請皇上允許臣妾多留靈兒幾天。”
“哈哈哈……婉兒你倒是說來聽聽,朕也好奇朕的宮人能幫助婉兒完成何事!”韓墨跡顯然是不相信慕容氏,步步緊逼。
“臣妾……臣妾不過是留得靈兒姑娘請教舞藝罷了。”慕容氏的額頭開始冒冷汗。
‘皇上,你果真如果狠心嗎?竟然當著眾臣的麵一點情麵都不留給我,為什麽你可以對那些相似月兒的妃子堅信不疑對我就是處處生疑呢?’慕容氏在無人關注之時將眼角的淚水抹去,她痛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