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氏走後,宇文清兒也沒了睡意,這好好的興致就這麽被打攪沒了。
她作為側妃之一,怎麽會不難過,那一夜之後殿下便沒有再寵幸過她,叫她如何還有臉麵再去爭寵,如今她除了安分守已便不能做其他的,因為太子殿下很睿智,想要生存下去,就要乖乖的,總有一天太子殿下會對她好的。
宇文清兒隻能這麽安撫著自己。
“主子,您不要這樣,方才華側妃的話也不要放在心上,以主子的美貌殿下一定會想起您的。”
宇文清兒看著思晴,若有所思。一陣發呆之後吐出了一句話,“那麽容顏老去之時我還能依靠什麽呢?”
“主子,奴婢覺得您得想個辦法要個皇孫,這樣才能鞏固您的地位。”思晴提出了一個令人驚歎的主意。
“皇孫?談何容易,殿下都不召幸我……”宇文氏想到這兒也就無奈的歎了氣。
“主子,來日方長,這寧妃與華妃之間的鬥爭才剛剛開始,主子您不是也說了,隻要不動看著她們二人去鬥,最後獲勝的人會是您麽。”
思晴的話讓宇文清兒有一次安心了些,是的,她們鬥得越厲害,她就越是獲利,等著吧,等到所有人都倒下了,這府裏的正妃之位就屬於自己了,也就不妄她父親讓她嫁進太子府的用意了。
話說冷氏走後,一個人憤憤不平的虐待著府裏的花花草草,將一顆四季青摘得隻剩下光禿禿才願意罷手。
“該死的宇文清兒,給臉不要臉!”冷月華大罵。
“主子,小心隔牆有耳。”雨亦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小心的提醒。
“小心什麽小心,這都被人爬到頭上欺負了!”冷月華是個沒心眼的家夥,一點點事便可以轉移注意力,此刻全心被宇文氏氣的一口惡氣咽不下去。
“主子,依奴婢看來,真正可怕的不是清側妃而是那寧側妃,主子莫要對付錯了人。”雨亦再一次提醒,好讓華側妃明白勁敵不是宇文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