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悅殿中,悅昭容氣的砸壞了屋裏所有能砸的東西。
唯一還未被她毀去的便是這桌上的一套白玉茶具,她惱火的一抽紫檀木桌子的錦鍛,毫不憐惜的看著那套白玉茶具哐當一聲碎了一地。
晚兮瞧著那一地的清瓷碎瓦,不忍心的別過頭去。
她明白此時自己不該出聲,娘娘她連自己最愛的白玉茶具都棄之不顧了,她一個不受寵的婢子若是說了什麽話,恐怕真要被撕碎了不可。
晚兮低頭,站在門口一聲也不敢吭。
悅昭容發泄的差不多了,眼角憋了許久的淚水也再也忍耐不住的落下,她哭了,哭的不是皇帝的薄情,哭的自己的惡行得了報應。
她親手將女兒送上遙遠的他國,為的就是鞏固自己的地位,再度回歸皇貴妃的位子上,可是卻換來了一道聖旨讓她的巍奕帶兵出征。
這還了得,誰人不知這次的戰爭勝算幾乎為零,那她的皇兒豈不是要危多吉少?
“啊,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悅氏痛苦的呐喊,最後化作了一聲聲的抽泣聲,任誰也不能夠理解她心裏的痛。
“皇上,您為什麽要如此對我,你說過會寵我一生一世,你就是這麽寵我的麽?帝王情當真如此薄弱嗎?哈哈哈……還是我太天真,竟然堅信你的寵愛!”悅昭容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那朱紅色的大門邊,扶著那門攔欲哭訴卻無法道出此刻的心境。
“娘娘……”晚兮看著悅氏如此模樣,倒也有些不忍心了,她上前了一步,欲要安慰。
悅氏瞧著走過來的晚兮,狠狠地掌了她一巴掌,嘴裏還怒斥道:“賤人,誰允許你靠近本宮的,滾,本宮不想再見到你!”
晚兮捂著自己的臉,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委屈的欠了身,退了下去。
屋內悅氏還在發泄著她的怒火,晚兮卻一個人哭著離開了涵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