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靈在屋子裏休息了許久,倒是也覺得身子懶洋洋的甚是不痛快,看來在這人確實不能夠太懶了,會養成惰性。
“小超子,你在外麵嗎?”南宮靈試探的問道,一覺醒來,心裏倍覺的空蕩蕩的。
等了許久,還是沒人回應,想必他是不在附近了。
南宮靈支撐起自己的身子,散亂的發絲斜躺在胸前,她瞧著自己的發絲,露出了淺淺的笑意,好久好久沒有為自己梳頭,今日倒是可以如了這心願了。
她坐到那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較好的容顏依舊,拿起了在梳妝台前的小木梳,一下一下梳著自己的發絲,恍惚間,似乎母後站在自己的身後,笑意吟吟的與自己在對話。
南宮靈想到思念處,倒是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開心的回身,喚了一身母後之時卻愕然發現身後空蕩蕩的,這裏也不是靜靈殿,一切都是幻想罷了。
“母後,你在天上過的好嗎?有怨念女兒嗎,女兒日日侍奉在敵人的身邊,如今還為了敵人的兒子設局陷害了別人,母後,你還會認我這個女兒嗎?”南宮靈憂傷的流下了一行痛苦的淚水,她放下了手裏的木梳,也沒有再挽發,就那麽帶著淡淡的愁容走出了禦茶房。
出了禦茶房入目的便是滿院子的嫁衣色,看來皇帝的女兒要嫁了,嫁的不如意也得嫁的有體麵些。
看著那紅的刺目的喜燈,南宮靈有些不願意再看下去,明日又將是一個女子跨入火坑的日子,無愛的兩個人強行被生活在一起,又怎麽會幸福呢……
韓恬馨,你將會是第二個慕容氏麽?
想起慕容氏的種種,南宮靈不免為韓恬馨寒心,怪隻怪她自己有個一個狠心的母妃,那一日她交於自己的信物也已經看了,無非就是一切悅昭容犯下的罪行,信件裏也說了若是悅昭容不顧母子情誼出賣了四皇子的話這封信件便交與皇上查閱,到時候定可保四皇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