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禦茶房,本來是挽著晚兮的冬痕氣憤的推開了她,怒道:“晚兮,你為何要懼怕那南宮靈啊,她再得寵也不過是個婢女,你好歹也是七品美人啊!”
“那麽冬痕,你是否也該改改稱呼了呢?我現在可是主子,你直呼我的名字,可是大不敬之罪!”晚兮沒有理會冬痕的抱怨,反而對她曉以利害。
“晚兮,你怎麽?”冬痕不敢置信的看著晚兮,這方才還是很好的姐妹,為何見了一下南宮靈之後變了呢。
“冬痕,你永遠要記住,我是主子!若是你再直呼我的名諱定不輕饒!”晚兮加重了口氣,言語上絕不手軟。
“我……奴婢明白!”冬痕滿眼受傷的神情,她瞧著晚兮,強忍住眼中的淚水,昔日說好的患難與共的好姐妹此刻變了。
“很好,就該如此。你我在宮裏數十栽,應該明白宮裏是最可怕的地方,任何時候都不得出錯,我如今好歹也是個主子了,生死還會有顧著點,你不是,千萬不能因為我的關係而得意忘形啊,到時候以我的地位根本無法保護你。”晚兮瞧著冬痕,說道最後,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來,這數十載的時光過的不盡人意,好在以後翻身了,自己好歹也是個主子了。
冬痕仰望著天空,本以為是晚兮變了,現在才知她是為了要自己時刻謹記宮規,頓時被感動了,好姐妹沒有變心,還是最貼心的好姐妹。
“唉,我是沒有機會出宮了,冬痕,你不同,你明年就滿25歲了,切不要在這緊要的最後一年斷送了性命啊,你本不該跟我出來的,以後昭容娘娘還不知道會怎麽刁難我呢,我是主子你不是,到時候她為難你話讓我怎麽能夠安心啊!”晚兮說罷,更是憂傷了許多,她投靠南宮靈為的就是有個依靠,能讓冬痕不被人欺壓。
“晚……美人,奴婢以後會警言慎行的,絕不讓您為了奴婢擔憂。”冬痕點點頭,算是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