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佛的人似乎是沒有聽見一般依舊在念著佛經,對於身後的動靜絲毫不關心。
“母妃……是兒臣帶著靈兒來瞧你了。”韓子墨以為他母妃沒有聽見,便提醒了一聲。
李氏依舊是專心的禮佛,當她將那一段經文念完後才願意將手中的木魚放下,在身邊侍女的攙扶下起身。
她一身白色素裝,不施任何粉黛,看起來猶如平民百姓家的老夫人一般,與宮裏其他那些花枝招展的妃子們比起來這李夫人更有一種莊嚴感。
“起來吧,我這朝凰殿比較冷,別跪著了,受了風寒可就不好了。”李氏話雖這麽說著,但是卻連正眼都沒有瞧過南宮靈一眼。
“奴婢多謝夫人恩德……”南宮靈起身,也將李氏的一切瞧在了眼底,她不記得自己可曾得罪過這名婦人,為何她似乎是很不願意看見自己呢。
“母妃,靈兒是專程來看望您的,我們出去走走可好?”韓子墨想讓他母妃出去走走,本以為她在外人麵前不會拒絕,想不到母妃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不必了。
“夫人,您身子不適,多出去走走也好,今兒日頭也好,不防曬曬陽光也好啊。”南宮靈也開口勸道。
李氏本想繼續念經不去理會的,但是對於南宮靈,她有些耿耿於懷,著實是放不下。
她瞧著那傾國傾城的臉,突的念起了悅昭容,無奈的搖搖頭,這宮裏的女人啊,似乎似乎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如今這南宮靈的模樣令她更加的害怕了……
“皇兒,你先出去會兒,本宮有話對她說。”李氏指了指南宮靈。
韓子墨很詫異,這母後今日是怎麽了,自稱本宮了,她不是一直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晉了份位成了一殿之主的事麽,想來想去,他隻好退了出去。
除了一個服侍的小婢女之外,這裏就隻剩下南宮靈與李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