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靈聽著他的什麽都明白,身子一僵,但是想到了他隻是在安慰自己,倒是也心寬了許多,自己做下的事可是殺頭大罪,要是真的明白,哪容自己活命啊。
“謝謝皇上……”
南宮靈鬆開了韓墨跡,至始至終她的感動都會被那血海深仇給融化了去,她瞧著那一桌子的美食,一點一點的下咽,仍是覺得毫無胃口。
韓墨跡見之,甚是擔憂的問道:“怎麽了,不合胃口?”
“回皇上,許是在浣衣局都比較吃的清淡,這一下子給奴婢吃這麽好的,怕是有些難以接受了。”南宮靈一口一個皇上,一口一個奴婢的,反而是令韓墨跡心裏一寒,他這皇帝做的也真是沒勁,竟然保護不了這女娃。
“是朕的無能……”
南宮靈瞧了一眼海公公,看他略帶警告的看著自己,她清冷的一笑,還是借口說自己身子不適先告退了。
“靈丫頭,你還是住原來的禦茶房吧。”韓墨跡瞧著她幾乎可以被一陣風吹走的身影,甚是擔憂。
南宮靈的衣擺隨風飄動,她確實聽見了後麵人說的話,但是她卻無法回應對方一個笑臉。
海公公見南宮靈這副樣子,氣的很想跺腳,但是在皇帝麵前,他無法如此,便隻好寬慰皇帝道:“皇上,這靈姑娘許是在浣衣局累著了,想必過些日子緩過勁兒就好了。”
韓墨跡看著她那見見遠去的身影,似乎在想寫什麽,好一會兒才說道:“這丫頭心愛愛稿,這次貶入浣衣局定是受了委屈了,也難怪她會不開心,怪朕無能。”
“皇上哪兒的話,靈姑娘承蒙皇上庇佑才有沒吃苦頭,要不然這浣衣局哪裏是人呆的啊。”海公公話雖這麽說著,但是心裏對南宮靈是記起不爽的,怎麽可以如此對待皇上呢,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這等恃寵而驕,這日後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