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煩亂無比,哪裏有心情去參加那些慶賀新妃的慶典,如今她唯一的惦念的人隻有她的皇妹怎麽了!
“奴婢喏……”紫憐欠了身,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雪暮,你去將小超子喚來,我有事尋他!”拿過來雪暮手中的錦帕,自己擦著頭發。
得令後,雪暮便厲害了,到了禦茶房的前殿,發現師傅不在,便問道:“杜濤,我師傅呢?”
“雪暮姑娘,我也未看見超公公。”杜濤一邊溫著茶水,一邊看書,對於雪暮的問話倒是也回答的極快。
“主子找師傅有事,麻煩你和我一起去尋尋師傅,還有,跟你說了多少回了,以後叫我雪暮就好,別再姑娘姑娘的交了,我承受不起。”
杜濤對著雪暮淺淺的一笑,道:“禮多人不怪,況且您是八品宮女,我隻是一個沒品級的宮人。”
“切,懶人與你廢話,主子器重你許你讀書,沒準那一ri你翻身成我上頭的人了,少來那套,我不吃!快跟我尋主子去!”雪暮上前去拉了一把杜濤,此刻就是要把師傅找到,其他都不是重點。
雪暮與杜濤一並尋小超子,雪暮絲毫沒有發現,她那大膽的舉動讓杜濤羞得滿臉通紅。
等待永遠是令人發急的,南宮靈一個人侯在禦茶房內,很是急迫,喚人前來卻發現一個人都不在,如今她唯一找的人僅僅是那暗房的俞蝶眏,那個自私的女人,如果可以學到她的半點,似乎就不用這般擔心了。
雖然不知道南宮縷為何會進宮,但是她此刻真的好害怕,深怕這好不容易逃走的皇妹再一次的陷入困局。
“縷兒,那一日在南越國的國界處我是多麽開心你逃過了一劫,如今你為何還要自投羅網!”那一日,她被靠著鐐銬走出南越國,一顆心是多麽的絕望,唯有看見南宮縷的時候她的心底才燃起了一絲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