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體恤本宮,這份心思本宮記下了。隻不過伺候皇上乃是本宮分內之事,哪會嫌累,隻是皇上似乎登基以來都未去過永華殿,莫不是華妃你怕累?”南宮靈似笑非笑的說著,要是論言語傷人誰不會,隻是她以前不稀罕,如今有人挑釁,她豈能不還上一口。
北依寧甚是好笑的在心中偷笑,這北氏還真是個草包,一句話便讓人堵得啞口無言。
“皇後娘娘說的極是,伺候皇上怎麽會累呢……華妃定是自個兒身子不好才會處處嫌累,臣妾夜夜伺候的皇上也不覺得累呀!”寧妃似乎是個笑麵虎,那皮笑肉不笑的嘴臉讓人覺得厭惡。
“寧妃可真是好福氣,隻可惜再有福氣也沒賢妃有福氣,寧妃可要加緊步子啊。”華妃美眸直鉤北依寧,這二人算是杠上了。
南宮靈瞧著那二人之間的眼神之戰,覺得甚為出氣。
葉氏年齡最小,對於這些人的明爭暗鬥也不是很在意,任誰說誰傷誰都不問不顧,就隻知道一片接著一片地吃著盤子切好的菠蘿,因為甚是酸澀,她時不時的皺眉,被這菠蘿酸到了心窩裏。
南宮靈看著底下的四個女人,將她們的神態盡收眼底。
華妃口直心快,有些壞心眼也成不了氣候;寧妃陰險狡詐,手段頗為毒辣,實有當年那悅敏皇貴妃的氣候;賢妃麽自然是藏而不露,是幾個女人是難能的明眼人,隻可惜是敵非友;至於葉昭容,那倒是不怕,以她目前的心xing,怕是暫無爭寵之意。
“寧妃與華妃真是了解對方,隻是也別冷落了賢妃與昭容,你們若是以後得空了多去淸霞殿陪陪賢妃,這要生孩子的女人怕寂寞。”南宮靈看著二人鬥嘴鬥得極為快活,倒是也不忘提點一句,她們的敵人不是對方,是賢妃。
果不其然,這一句話,讓北依寧的視線成功的轉移到了賢妃的身上,看著她那隆起的腹部,眼底一陣寒光,嘴上卻笑著說:“賢妃若是不嫌棄我等去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