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林望了一下微瀾的簡曆,不禁笑了一下道:“真是的,真是。你還是像當年一樣單純。純的像一張白紙一樣。”
微瀾連忙說道:“在我們這行機會沒有你們多,在國內也是不好發展的,而且我們家也不擅長做連鎖與服務業。”
蕭林又是搖搖頭望著微瀾,沉聲說道:“你在給你家族逃避史上濃墨重彩的添加了一筆,真是懦弱啊。”
微瀾沒想到蕭林這麽直接,隻是點點頭有些撒嬌的說道:“怎麽可能,我沒有逃避任何事情,隻是我能力不行,是一個小小職員。承擔不了大的危險,小時候我就是膽小的,何況現在呢?”
蕭林還是搖頭看著微瀾,淡淡說道:“授之以漁,不如授之以漁。我今天晚上請你吃飯,還不如叫你如何運用祖襲的財產發展自己的事業,成自的功。”
微瀾數了一下錢包,仔細看了一下隻有兩百大洋了,忍不住哀求似的望著蕭林到:“還是請我吃飯吧,我還是喜歡吃飯,不喜歡被人教的釣魚。”
蕭林也不禁笑了一下道:“安平樂道一向是我爸爸的基準,不知道你是不是和他一樣都是喜歡安貧樂道的。”
微瀾心中暗暗有些落後的意識,說起話來也有些不自在。終是覺得自己有些距離了,與蕭林相比感覺自己什麽都不是,還一股想要自殺的感覺。不知道老天滿意不滿意自己就這麽樣子去掉了。
兩個相對從房間走出來,一起去樓下吃飯,還順腳拜會一下這邊的警察們。防患於未然是警察們給蕭林的最好的評價,蕭林一把鬧劇就將一窩人從野心到目的全部都捅了出來,就像野馬風窩一樣,一下灰飛煙滅了。
蕭林順腳朝裏麵的警察製了一下禮,高聲問道:“你們還需要晚餐嗎?”
裏麵一群警察連忙搖頭道:“不需要了,已經吃了,你們去吧。”剛說到這裏,忽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