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張彥,這麽早出現在梁府不用說自然是為了梁月吟,遠遠地蘆淵便看到那人手中捧著一大束花,想來這花也正是打算送給梁月吟的,隻是……蘆淵用餘光瞥了一眼那還未完全消失在視線中的墨色,不禁有些頭疼起來:“張公子也是好早,不知可用了早膳嗎?”
張彥搖搖頭,略有些靦腆地笑了:“我……我是想來看看月吟,所以起得早了些。”
“起得早,所以就順便跑到郊外摘花去了?”蘆淵挑著眉打趣。
張彥麵上更紅,不過因著先前的接觸至少在麵對蘆淵時,張彥已經不會如從前那般拘謹了:“你別拿我打趣了……”
蘆淵賊兮兮地笑著:“那你就是沒用早膳嘍?正巧我也還餓著肚子呢,你先陪我吃飯去,好不好?”
張彥麵露為難,畢竟是急切地想要見到自己那心儀之人,自然不想多耽誤一刻:“我……你……能不能等等再……”
“不行不行!”蘆淵卻不管不顧地推著張彥往回走去,嘴裏仍在碎碎念著,“怎麽能餓著肚子呢?餓著肚子怎麽有力氣做事?況且時候還早啊,這個時候去說不定月吟姑娘還在用早膳呢。”
張彥頗有些哭笑不得地被蘆淵推著往梁府外走去,隻是還沒走到府門前,就撞見了早朝歸來的梁辰。
“蘆淵,張公子,你們這是?”才下了轎子,梁辰仍穿著官袍,迎麵便撞見這推推搡搡的兩人,不免有些詫異。
蘆淵這才收了手,笑嘻嘻地打量起梁辰來:“你回來得可真是時候,我們正要找個地方用早膳呢,現今你既然回來了,那就交給你啦。”
梁辰點點頭,便又把兩人往裏請:“既是來了,便一道用早膳罷,正巧在下也還餓著肚子呢。”
張彥手裏還捧著一束花,此時別提有多尷尬了:“如此,便謝過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