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淵忙又跑回去,把手中已被拆開的桃花酥全塞到了南燼手中:“你先幫我拿著,我要去跟蹤一個人!”
話一說完,也不等南燼給出回應,蘆淵便已跑得沒影了,南燼頗有些無奈地瞧了瞧手中的油紙包,以及一塊**出來的被咬得缺了一口的桃花酥,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把這塊糕點撚起,塞入了口中。
南燼細細咀嚼著口中的芬芳,想來今日是不能繼續逛下去了,隻是聽蘆淵所言,她與那人已經相遇、相識了嗎?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快呢。
如此想著,南燼已緩緩走上了來時之路。
卻說蘆淵一路躲躲藏藏地跟著陸廉穿過了好幾條街,最後竟還目送著他走進了……一家ji院,蘆淵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站在外頭,心中卻十分為梁月吟打抱不平,這人瞧著倒是文質彬彬的,沒曾想竟也是這等衣冠禽獸!
“這位姑娘且止步,這裏可不是姑娘該去的地方。”蘆淵正想跟進去,卻被青樓外的兩個漢子攔住了。
蘆淵頓時怒目而視:“這大門都敞開著呢,你們為什麽不讓我進去?”
“姑娘可真是說笑了,哪有青樓是大白天接客的嗎?”其中一個漢子好笑地瞧著蘆淵,又戲謔道,“況且縱然這青樓接著客呢,卻也不是一個姑娘家找樂子的地方不是?”
蘆淵微愣,轉瞬紅了臉頰,自己一時情急倒是忘了,青樓乃煙花之地,正是男子尋歡作樂之地,自己一個女兒家的,自然是進不去的,雖有些氣悶,蘆淵卻不得不退回了角落巷子口,眼瞧著那陸廉已進去片刻,蘆淵便愈發著急了。
蘆淵左右瞅了瞅,便見一女子提著籃子走進了巷子,而在巷子盡頭正有一扇院門緊緊閉著,蘆淵眼珠轉了一轉,隨即扯過那女子問道:“這位姑娘,你可是要回樓裏去嗎?”
那女子抬眸瞧一眼蘆淵,疑惑道:“正是,你也是樓裏的婢女嗎?可我怎麽都沒見過你?”